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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留学 | 五个美国留学生的真实故事

潮汐(www.masswaveconsulting.com)是一个留学申请咨询平台和社区,汇集了来自哈佛、耶鲁、麻省理工、哥伦比亚、宾夕法尼亚、芝加哥、加州伯克利、约翰霍普金斯、卡耐基梅隆等顶尖名校的优秀年轻人,致力于为所有拥有留学梦想的学生提供最高性价比的服务。同时潮汐也希望,通过聚焦众多留学生各自独特的故事,让留学路上的每朵浪花互相借鉴,产生共鸣。

潮汐的服务涵盖本科申请,本科转学,研究生和博士申请。细分服务包括前期背景提升,学校专业选择,文书润色修改,未来职业规划,以及实习和工作申请等。

序言

当初,他们在美高梅建立起珍贵的革命友谊,因为一起浪输了600刀。

今天,他们希望将这段革命友谊在更为高雅的层面进行发展,于是决定在创业领域小试牛刀。

因为他们还是很浪,所以将这次注定有趣的创业旅途取名为Mass Wave,即大浪,太浪之意。但我们还有一个诗意的中文名字,名叫潮汐,取自王安石的“吾行有定止,潮汐自东西”。

潮汐自东而西,我们自己,和千千万万的留学生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叫Eric, 2012年的时候我还在香港读高三。

“中学没毕业能不能上大学?”
不开玩笑,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当时的香港,医生律师金融这些高中生从未接触过的词汇筑起了所有人的大学梦,剩下的其他,说得再好听,仿佛也不过只是loser。

那时候平凡的我,一边机械式地按照自己的模考成绩筛选相符的专业,一边憧憬着“万一有哪门科目超长发挥”。

日复一日的考试准备和整个香港充斥的那种狭隘的精英主义让我感到尤其沮丧。

后来,当我意外发现用来准备高考的精力竟然可以让我在托福和SAT都拿到一个还不错的分数,我就决定出国了。

有时候人生嘛,也没那么难,加减乘除,不用完美无缺的答案,能让你做出选择,行动起来,就够了。

于是,透过网上乱查的咨询,没有高考而没有中学文凭的我拿到了美国一间文理学院的录取。然后,我又用了半年时间让自己获得了申请大学的资格。拿到入场券后,没什么奋斗感人的故事,就是申请,等待,然后我进入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

回想起2013年的第一学期,坐在标志性的校园钟楼前的草坪上,我捧著本神经系统科学的课本静静想着,“完了,换课的截止日期是明天还是后天來着?”

就在发现日期是上周的那一瞬间,我找到了我的答案。

我不喜欢神经系统学,没有离奇的经历,也没有感人的故事。正如很多我在香港的同伴不喜欢法律,不喜欢工程。我们都活的挺好的,只是也许我,获得了一种名为尝试和选择的奢侈。


我叫王凯文,当Eric在2013年坐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草坪上装逼地看神经系统科学的时候,我还在四川大学新闻系读大二。

那年,因为一部《华尔街》电影,我对金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从此开始了我的股票和外汇交易旅程。

2013年,正值安倍晋三履新日本首相。日本长期的通缩促使安倍推出了他极具争议性的安倍经济学,并在日本央行的配合下,将日本送上了超级量化宽松之路。

那时的我还不懂得什么是量化宽松,但看着网上各种“大牛散户”号召做空日元,我也就莫名其妙地加入这场我根本不懂的金融狂欢。在目睹日元的疯狂贬值以及我的账户在不到两周的时间内翻了十倍之后,相较于单纯的金融交易,我开始更痴迷于宏观经济和政治的波动。

那一年,我一边在成都的一家投资公司做兼职外汇操盘手,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一切与宏观经济和金融市场相关的知识;另一边在四川大学上着极度无聊的理论新闻学和经济学,愈发失望地感受着学校课堂教育与社会实践的种种割裂。

在每天往返于公司和学校的廉价校车上,我常常迷惘着,因为不知道这种看似充实的生活究竟能给自己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我也无数次地思考着,总想着得找个什么方法让自己的人生道路走得更宽广一点,也更精彩一点。

后来我从一些渠道了解到了转学美国这个选项,于是也就单纯抱着想去华尔街看一看的心态和对陌生未来的一种憧憬,在2014年年底踏上了前往美国宾夕法尼亚的航班,正式开启了我的留学生涯。


我叫熊云鹏,在凯文毅然放弃国内本科教育,飞往宾夕法尼亚的同时,我刚从北外毕业并怀着对美国法学院的强烈好奇心来到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此之前,和大多数法学本科生一样,我在大二大三的时候开始斟酌毕业后的方向。

初步选择出国留学这条路之后,我开始利用各种渠道丰富自己的经历。一方面,我作为AIESEC海外志愿者去了葡萄牙小镇一个中学为当地学生介绍中国和我对多元文化的感想;另一方面,我也了参加Manfred Lachs国际空间法模拟法庭竞赛,在日本东京的亚太赛区与队友夺取亚军并且荣膺个人最佳辩手,意外地打破了中国学生参加该比赛的纪录。

那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太多,和许多同学一样,申请了一年制的法学硕士(LLM)项目然后计划回国从事法律行业。

我来到伯克利法学院后,除了结识了从国内外一流法学院、律所过来的同仁,探讨国内律师行业的情况,也慢慢地对美国的法学教育模式、律师成长机制熟悉起来。

我逐渐发现自己之前对法律博士(JD)项目存在一些错误的认识,以为就是单纯的国内博士培养模式。但在了解到更多有关JD的信息后,我认定JD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于是,我一面忙着我所主修的知识产权课程的学习,一面开始向在念JD的同学了解申请的事宜。

鉴于美国本科没有法学专业并且采取的是“任何本科专业+法律博士”的模式来培养法律从业者,我决定自己不要拘泥于法律,而应该先去开阔自己的眼界,进行跨学科的学习。

因此LLM毕业后,我报名了美国暑期的经济课程,准备暂时离开法学领域两年。2015年秋,我也开始了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实习。


我叫任一,2015年的时候,我还在港大读新闻硕士,总是忙着采访和拍片,一方面接受着西方老师的新闻学范式教学,一方面还能听到很多大陆最资深新闻人的从业故事。

在这个东西方交汇的地方,切实感受着东西方的差异,每天学而思的生活,繁忙充实。但其实我发现,最喜欢的还是那两节选修的国际关系专业的课,这让我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曾经在电视台工作,干的是自己最喜欢的播音主持,但对新闻背后的强烈好奇心,让我特别想学习政治和经济,想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新闻,这些新闻发生了会带来什么影响等等。于是,继续深造,学习国关,成了我多年的一个心愿。

去港大之前的那个暑假,我曾去肯尼亚,在当地的一个孤儿院做志愿者,教孩子们英语和数学。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中国年轻人,他们大多有海外留学背景,有的在非洲做学术调研,有的在非洲创业,他们的才华、勇气和抱负让我敬佩和羡慕。之后,我和一个朋友做起了中非观察网,通过文章和音频节目关注着这片大陆。

在此期间,我听闻了中非领域鼎鼎有名的黛博拉教授,而她正是约翰霍普金斯国际关系研究院的教授。

从港大毕业之后,同学们都在找工作,而我卻在准备申请美国的学校,2015年底,我递交了全部申请材料,开始焦急的等待。


我叫谢禹韬,2015年底的时候我刚从北大经院毕业,成为了清华大学国际关系学系的一名硕士研究生。

作为首届清华大学-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双硕士项目的一员,我将在一年后踏上前往美国华盛顿特区的留学之路。当时想法很简单:我要去国际政治的中心,更好地了解世界运转的方式。

没想到,清华园的求学时光却意外地改变了我留学的初衷。因为一个偶然的契机,我踏上了前往印度海德拉巴的旅途。

作为印度知名的高科技中心,海德拉巴新城区硬件设施的先进程度完全可以比肩国际大都市。然而,就在我赞叹不已时,身旁的印度朋友及时提醒了我:新城区并不是海德拉巴的全部;想要认识一个真正的印度,你必须走出现代化的园区,走到城市的街头巷尾去看一看。

在那里,泥泞的街道、混乱的贫民窟和随处可见的乞讨者是这个国家的另一个侧面。
“印度像一列超长的火车,当车头已经驶入第一世界的时候,她的车尾还在第三世界哐当作响。”海德拉巴的高科技园区和破败的老城区,正是这句话完美的注解。为什么发达和落后如此极端地并存?这个国家有希望吗?那一刻我决定,为了理解印度这列奇异的火车,我要将南亚研究作为在美国留学的主攻方向。

尾声
2016年秋,他们五个不同背景的人,从五个不同的地方,怀揣着五个不同的梦想,一起来到了美国的华盛顿特区,相聚在约翰霍普金斯的尼采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在接下来的两年时光里,他们的人生轨迹是这样的:

Eric在学校的研究方向是中国研究。他说,作为一个香港人,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了解大陆。第一个暑期,Eric去了国际三大评级机构之一的惠誉(Fitch)做主权评级实习,对中国的债务状况进行了系统的分析研究。研究生第二年,Eric去了世界银行PPP项目组做顾问。毕业后,Eric开始了他在香港证券交易所的工作。

王凯文在学校的研究方向是国际经济。他说,深入了解国际宏观经济的波动正是他当时第一次踏上赴美航班的初衷。研究生第一年,他去了美国顶尖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的全球经济与发展部门做经济研究实习。研究生第二年,他进入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做助理研究员。毕业后,王凯文开始了他在美国对冲基金行业的工作。

熊云鹏在学校的研究方向是国际发展。他说,之所以选择这个领域,是因为希望了解当下国际发展面临的各种制度和法律问题,为自己之后的法律博士积累跨学科经验。第一个暑假,他去了美国一家咨询机构做有关企业社会责任项目的实习。研究生第二年,他也去了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国际发展、经济与法律的交叉问题。毕业后,熊云鹏顺利拿到了伯克利的JD(法律博士)offer,目前在旧金山继续他的律师梦想。

任一在学校的研究方向是国际政治经济学。她说,她想了解更多国际政经新闻背后的故事,而不想只甘于做一个举起话筒采访的人。研究生第一年,她开始了在美国联合国协会的实习工作。在校期间,她曾去印度和孟加拉国调研女性经济生产力,也曾去约旦河西岸拜访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总部,了解巴以冲突。研究生第二年,她去了World Bank气候变化基金做顾问。毕业后,她发起成立了潮汐留学咨询。

谢禹韬在学校的研究方向是南亚研究。他说,印度所面临的一大挑战是缺乏基础设施。于是,他在第一个寒假去了印度新德里,考察当地基础设施的发展现状。随后,他去了美国一家新能源咨询机构,深入研究了光伏市场。研究生第二年,他去了华盛顿某家新兴市场财务顾问做项目融资。毕业后,为了离印度更近一点,他决定前往位于新加坡的三菱日联银行工作,以便更好地观察,了解,和投资印度。

毫无疑问,留学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轨迹。

编后语

潮汐自东而西,奔流不止。Eric, 王凯文,熊云鹏,任一,谢禹韬,他们五个人的故事仅仅是千千万万赴美留学生的一个小小的缩影。许多人的故事比他们更精彩,当然也有许多人的留学生活也比他们更坎坷。他们希望将自己和其他无数留学生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思考的,经历的分享出来,于是便有了潮汐。

潮汐,在他们的想象中,首先是一个人生分享平台,在这个平台上,有无数优秀的留学生们将定期分享他们的人生经历。他们有的还是在校学生,比如哈佛大学的MBA, 宾大的系统工程博士,斯坦福的能源专业博士,MIT的政治学博士,甚至还有哥伦比亚大学的口述历史硕士;还有的已经在美踏上工作岗位,广泛分布于World Bank和IMF等国际组织,布鲁金斯学会和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等知名智库,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等投行基金,Simpson Thacher, Quinn Emanuel等律所,Apple和Google一类的科技公司等等。

其次,潮汐才是一个咨询机构,它一方面强调为所有有留学想法的学生提供最严肃,最专业,和最负责任的申请服务,毕竟留学这个决定是极为重要的,留学申请这个过程是极为枯燥艰辛的,留学的代价也是极为高昂的;另一方面,潮汐也强调在严肃之外,分享更多有趣,离奇,和精彩的留学生经历,毕竟留学除了学习以外,还有更为重要的生活。

人生有行至,潮汐自东西。

一起浪,一起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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